2005年4月23日星期六

在梦与现实中兜转 《资产阶级的审慎魅力》


多年以后,当我看着窗外倦懒的阳光时,总会想起那些兴奋得翻看《百年孤独》的日子。
再过一些年后,整理这些或许已经成为旧爱的东西时,我会不会想起今天这个看《资产阶级审慎魅力》的午后?
马尔克斯第一次让我体会到了拉美文学狂放张扬的魅力,在那些松散的段落,激越的文字中,虚妄与现实交集。
布努艾尔用影像诠释了魔幻现实主义,在镜头这个虚幻的世界中,梦与梦交织,早就发现不到什么是事实。
然而,在一切幻象中,现实依然无法遮盖。在模糊的表现方式下,可笑的不和谐只有被无限的放大化。
我们已经习惯的把小资尊为美德了,文艺青年更加不能脱俗,在大师的光影中沉醉于人云亦云的满足。走在古旧的马路上,淘涤时代的余留,以拒绝与另类为满足,过自己认为开心的生活,在一切痛苦前选择逃避。
不可谓好与坏,在时代的发展中,总会有这么一股力量。个人永远是渺小的,趋利避害的本性下,自然会产生这种情绪。
当世界发展时,人群会慢慢得变得不和谐,人类的心灵是很容易扭曲的脆弱物什。惧怕的时候,我们做梦,梦里,最担心的和最希望的事都会发生。麻醉或是恐吓自己,都是逃避的一种方式。
新浪潮的旗手,有许多都是对社会抱有很大的不满的情绪,在他们的镜头中所表现出来的,多是这种辛酸的讽刺。“让人在感觉到心酸以后,仍然发出笑声,这是喜剧的终极魅力。”
布努艾尔是在镜头中逃避么?他所想要批判的,也只能在一个个梦境中发生。
但是,这一切真的是梦境么?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,蝴蝶之梦为周与?如果最残酷的是现实,那么那个温暖的,只有轻轻的无奈的便是一个美梦。
如果看不到其他,一群男女奔波于种种的食色中,或许是个很布尔乔亚的故事呢!
笑过了后就不会笑了,反而恐惧,不是为了间或出现的血淋淋的镜头,是慢慢渗出来的一种绝望。
在那个看到冰的下午,小奥雷连诺很高兴得。当父亲骄傲的说出:“这是我们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发明。”时,我也会很激动地。
就像走在少尉那个古怪的梦里,不知在寻找什么,生存的或是已逝去的。
当没有方向时,布努艾尔告诉我们,像他们一样走吧,漫无目的的,穿梭在梦与现实之间。
凌乱的文字,权当是一种魔幻的延伸吧!